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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菩提樹的心木》讀後感

作者: 王泊勻/輔仁大學國貿暨金融系
本文榮獲 96學年度余家菊先生文教基金會獎學金

 

第一講 佛法大義

不論是在街上走,打開某台購物頻道,都處處可看到許多的商品上印著佛像,打著戴上某某商品就可以如果讓你賺大錢之類的字眼,商人利用這些不了解佛法的人來圖利,或是有的人做了讓自己心虛的事,藉著唸佛號來消弭自己的罪惡感,而下次仍是再犯同樣的錯誤,我們常常看到許多人在求助無門之時,會到有乩童的廟中請求降駕 … 等等,光從我們的生活就可以看到許多的例子,讓我們了解一般人對於佛教、佛法有多麼的不了解,更別提關於佛法的正知、正見。

我想無論是那個世代,都非常需要佛法,因為佛法是唯一治癒苦的良藥,在這個充滿誘惑的末法時期,更需要佛法做為引導心靈的明燈,像『菩提樹的心木』這樣的一本書誕生,就是我們在家眾修行的一大福音,佛法法門這麼多我應該修什麼?在佛法大義中即點明佛法的基礎或根本原則,其實不多只像手掌所能拿的這麼多,雖然看起只有這麼多,但每日要落實其修行卻不簡單,我該怎麼修佛法?書中也答道學佛需掌握要領,不然就會對佛法望洋興嘆,不然就錯將誦經當成是一種儀式,甚至是將佛法變成一種克服恐懼的避風港,這麼一來就做了許多與佛法無關的事。

佛法大義一篇中無深澀的字眼,且循序漸進的先點明你我都忽視的問題--『精神疾病』,佛法裡所說的精神疾病就是無明和妄想,而對許多的事物認知錯誤,所以我們常為自已造苦也為他人帶來苦,因此我們都需經過『精神的醫生-佛陀』的治療,可能有人會認為此為無稽之談,許多人會覺得這些不過是件小事,難道無明與妄想真會為世界帶來災禍嗎,書中針對這一點提出其因果關係,此種精神疾病會以自私的方式呈現,而現今我們打開報章雜誌及新聞報導,有不少的報導如政治大物相互抨擊、搶銀行、殺人、縱火,全是因為私心而起,千萬不要小看無明和妄想,嚴重者會成為災禍,更會為他人帶來不幸,輕微者會苦惱他人。

治病絕不能治標而不治本,在佛法這個精神療程中,首重對於『我』或『我所有』的感覺之治療,也就是需摘除五陰這五種執著,治療的藥方也是曾在 心經 、 金剛經 中提到的『空』,我們要時刻練習空掉『我』,這種練習要常落實在生活中,早先我在讀心經與金剛經時一直覺得經中彷彿有提到要去我執,但每每讀時總覺得少了什麼,所以我一直沒有了解到經書中最關鍵的東西,此書中寫道:『空即是法,空即是佛,空即是本心。妄想,即空性的喪失,不是法,不是佛,不是本心,只是心的造作。』這才解開我心中的疑惑。

此外書中提到關於無正念的心,相信我們都曾看過西遊記,我想作者吳承恩所設定的角色孫悟空,即為邪定的心做完美的演釋,在充份讓了解『我』、『心』會造成什麼感覺,而緣起從『愛』發展到『取』後會有什麼後果的可怕,接下來就需適當的監督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不攀緣、以智覺來防止這些毒擴散,煩惱自然不會來纏身。

總觀佛法大意一講後,我覺得佛法是心的修行,平時就要訓練自已觀空,而不要從外物來滿足自己,如有我執就中了 貪、瞋、痴三毒,一旦滿足過某個慾望後,就會再生另一個慾望,就這樣一再的輪迴,一旦得不到就生恨,一直讓自己身陷在苦海之中,我覺得並非這個世間只有苦,所有的苦都是來自於自己的無明與妄想,所以平時一定要加強練習去除我執及觀空,看完此篇後忽覺人身難得,做為一個人才能看這懂這書,也才能理解書中說的佛法的要領,更重要的是看完這本書後要將書中的教導落實在自己的生活之中 。

第二講 空

前陣子我看了一部片子片名為『當幸福來敲門』,劇中的男主角從窮鬼翻身為華爾街的證券大亨,男主角為了追逐他所謂的幸福而整天忙忙碌碌,一般普世所謂的幸福即是沒有病痛,更重要的是有錢或是成為有錢人,幸福真的等於財富或有權嗎,到底什麼是幸福,摸不到又看不到的幸福,為何在我們在世的每一天需要為了追求它而忙得焦頭爛額,幸福真的會另人感到無上的快樂嗎,人的慾望、人的貪、嗔、癡、無明不會隨著每天的有所增長嗎,想要更多的東西卻又得不到的時候,難道不會生貪、嗔、癡嗎,一切都在我腦中不斷的思考,直到讀了這本書後,書中曾提到我們所謂的快樂、幸福不過是心製造出來的一個假象,此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世人的幸福雖因人而有所不同,但當你追求不到你所謂的幸福的時候,有些人會覺得沮喪、失落,甚至可能會有輕生的念頭,但是請冷靜的想一想,幸福到底是什麼,它根本就是『空』的,許多人不了解、沒參透它一直費心在追逐它,當覺得自己就快碰到幸福的一霎那,絕望又將人打入無盡的深淵,幸福一溜煙的又跑到遙不可及的地方,就這樣一生過了,回想這一生究竟為何而生、此生又得到了什麼,什麼都沒有這一生只是不停在原地打轉,因為『自我』這個意識有要再受輪迴之苦,這麼一想就覺得可怕,更沒有需要去追求普世的幸福,讀完這本書後更加了解了,真正的幸福或是樂,其實是『空』掉了心,空掉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後,還給心原本的清淨,要悟到這個境界就能體會到樂,心的本性即是空,空的心怎會感覺失落,怎還會想貪求些什麼呢,六祖惠能大師不是說過:『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』,心本純潔無瑕,是我們擁有最寶貴的鑽石,愚痴的人們不了解所以不斷的向外找尋快樂,抓取幸福同時也到處惹了一身的塵埃,原來是自己的無明蒙蔽了自己,是自己讓自已在苦海裡打轉卻不自知,要知道『空』即是如來,就是心原來的樣子呀。

為何台灣這麼亂,政局亂、政治人物也亂,許多少女為了名牌包包願意賣身,許多反社會人格的人加害一些無辜的人,台灣目前的亂象許多根源來自許多錯誤的教育觀念,近幾年來有許多的佛教團體不斷的舉辦青少年坐禪活動,還有菩薩戒…等的活動,希望的就是能把佛教的觀念帶入我們這一個世代,在由我們把這些觀念傳遞給我們的下一代,進而把小善擴大到我們的周遭、整個台灣、全世界,讓我們的世界更和平。

心經的第一句中『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密,多時照見五蘊皆空』,即與書中的觀念不謀而合,進入『空』的領域後會遇到許多層次,像非想非非想處、無所有處、識無邊處…等,般苦即是圓滿的空,第一次讓我心神領會心經的奧祕,但文字上的理解是容易的,做到它甚至要深刻體悟它,還是要親身進入到這個境界中才能體會它。書中提到另一個例子,黃檗禪師用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讓世人了解空,他問他的弟子:『在未生前本來的面目是什麼?』,那就是空這個例子,本來生死也是空,重要的是隨時盯緊自己那顆到處攀緣的心;『空』是佛法的主軸,『空』是個容易理解的觀念,『空』有許多的功能它能滅業、可息苦,但在五光十色的現代要時時實踐它更顯困難,曾拜讀過『廣欽老和尚』的生平傳記,在廣欽老和尚在晚年時多專注於修行一心不亂的唸佛號,當時的我一直不解,但有過禪定、唸咒的經驗後才知道,要讓心定而後空,談何容易需要每日不斷的練習,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說是嗎?

記得以前讀過西藏生死書,在書中也是有提到許多面對死的態度,在台灣許多人害怕提及死亡,雖然大家都知道死亡是自然生態的必然過程,但只有佛教在這部份一直盡心教導大家不要畏懼它,要對死亡有正確的認知,像我的某位朋友雖看過西藏生死書,她一直說她了解書中的意思,但是每當經過喪家還是會有一大堆的忌諱;有一次她去參加法會,在會中她聽聞到唸某個咒就會往生佛國,且在會中還提及西方極樂有黃金、瑪瑙…等寶石,又有一個咒聽說唸了可以讓自己偷懶早日成佛,唸佛是不應有目的,因為唸佛或佈施並非為『我』,這些也不是『我所有』的,只秉持自己是皈依的佛弟子需做的功課,憑著投資報酬率的想法來唸佛,唸佛變成了商業性交易的行為似,感覺唸佛只空留儀式,平時卻不曉得要勤加練習去除無明及觀空,我想在台灣一定有許多的人抱持相同的想法,看到這個現象後反觀自己,深覺得自己更需加緊督促自己,如果不乖乖的把心『安靜』下來,修行只是一曝十寒而己,身處在這個亂世中充滿了許多誘惑與陷阱,最後如果變得只願意相信世間扭曲的說法,心如果迷失的太嚴重,到時要找回本來的『心』可能就更加不容易了,值得同是在家眾的我們深深警悌。

第三講 住於空的修行

這一章從在佛法中所謂『知道』有其特別的意義開始說明,這裡的知道不是我們平日所知的『聽過某樣人、事、物』,這裡所指的意思為『悟證』,如『我證悟空』此話的意義為『心』在覺醒、悟證空,更深一層可說『心』空到連『我』的習氣都沒有時,表示『心』即是『空』,空又等於佛、法,心空佛法四者相等,我們常在電視劇上看到的台詞四大皆空,是否真正就是這個意思呢,空沒有永恆、獨立的實體,仔細思考一下在我們周遭的一切人、事、物皆有空的特性,像過去與朋友歡樂的畫面,常常在我的腦海中浮現,那些記憶曾經是你我經歷的事實,但如今是人事已非,古今中外任何人、事、物無一幸免,不然 李煜 也不會愁帳的寫下這首詩:『春花秋月何時了,往事知多少,小樓昨夜又東風,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,雕欄玉砌應猶在,只是朱顏改,問君能有幾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。』此就足以證明萬物皆有空的特性,但是為什麼我們老是想逃回甜蜜的記憶之中呢?這些記憶、經驗為什麼如此真實呢?因為人很容易被心的幻覺所迷惑,除此之外是『心』讓我們覺得那些『空』是真實,其實那些過往的人、事、物早已成空,而現在的人、事、物也許現在看來真實,但它們其實也是空的,它們不是真實的,是心、是心以外的世界不斷教我們,有「我」、「我所有」的存在,老師、教授不斷培養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主見、要有自我,自然而然的我們開始相信有『我』、『我所有』,並開始去相信這一切是真實,否則就不會那麼多人沉溺在虛幻的記憶之中,沉陷苦海無法自拔,完全是自己誤了自己而不自知,空仍萬物俱備我們卻從未注意到它,讓我們的心不斷的在攀緣執著,我們的心開始執著於不存在的人、事、物,每時每分我們的感官又不斷產生新的東西干擾我們的心,被無明所包圍的心開始催眠我們,讓我們誤以為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一切全是真的,然後我們的心開始學會自私、為已,為了自己而執著和攀緣一切的事物,然後開始生產無窮無盡的煩惱,心像被放在烈火上一般,痛苦逼得自己無處可逃。

所以我們要了解『空』,一、它是一切事物的特性,所以何必老是為一些不存在、虛無的事情而耿耿於懷,這樣一想以前愚痴的自已不是顯得可笑,二、空即是心不執著的特性,在書中提到的:『心在看到一切事物的空性以後,本身就消解了』,無奈我們已經背了太多的包袱就像蝂蝜這種小蟲一樣,柳宗元在蝂蝜傳中說道: 『蝜蝂者,善負小蟲也。 行,遇物輒持取,卬其首負之。背愈重,雖困劇,不止也。其背甚澀,物積因不散,卒躓仆,不能起。人或憐之,為去其負,苟能行,又持取如故。又好上高,極其力不已, 至墜地死。
今世之嗜取者,遇貨不避,以厚其室,不知為己累也,唯恐其不積;及其怠而躓也,黜棄之,遷徙之,亦以病矣。苟能起,又不艾,日思高其位,大其祿,而貪取滋甚,以近於危墜,觀前之死亡不知戒。雖其形魁然大者也,其名人也,而智則小蟲也,亦足哀夫!』,古今中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痛苦不是來自 貪婪、執著、攀緣,人們不斷的向高處爬去,心不停向外攀緣,把錢、權這些包袱不停往自己身上攬,更為此不惜與他人爭得你死我活,嚴重的還會發動戰爭,看看蝂蝜最終的下場--被自己的包袱所壓死的,古時的中國是如此,雖然換了時空但現代的台灣也是如此,打開報紙看到許多人跳樓、燒炭自殺,不斷翻新的詐騙、犯案手法,現代人的科學發達,我們更不用像我們的祖父母一樣,需要做許多粗重的苦活兒,我們的科技遠遠超越我們的老祖先,但我們卻過得不比他們好,這是為什麼呢?是人心不論在什麼環境裡皆想貪,如果不努力去看清這一切只是個騙局,將一直在許多的慾望中打轉,甚至像蝂蝜這種小蟲一樣將自己逼上絕路。

我們要在何時修行空呢,平時的行住坐臥、覺受、肉體死亡的時刻都是修行的好時機,我們平時忙忙碌碌沒有一刻是閒下來的,其實利用這些煩雜的事物,藉機訓練自已的心不要受到干擾,要時時牢記萬法皆空,訓練自己讓心變空,這個方法男女老少,不識字的奶奶、爺爺皆可修行,尤其在我們所處的末法時期,更需要佛法教授我們的這個方便法門,接著解除心對我們下的迷咒,首先揭開「我有」、「我的經驗」的真面目,它們其實就是執著、攀緣,跟本沒有『我』那來的我主張…、我覺得…、我曾經…,只要在我開始抱持『我擁有過』、『我曾經…』的想法的時候,接踵而來的就是無盡的痛苦、折磨,我們將痛苦當成真實時它開始絞纏、包圍、燒痛我們的心。

那應如何解脫這個枷鎖,我們都知道一首詞出自 蘇軾《念奴嬌 赤壁懷古》:『大江東去,浪淘盡、千古風流人物。故壘西邊,人道是、三國周郎赤壁。亂石穿空,驚濤拍岸,捲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畫,一時多少豪傑!遙想公謹當年,小喬初嫁了,雄姿英發。羽扇綸巾,談笑間、檣櫓灰飛湮滅。故國神遊,多情應笑我、早生華髮。人生如夢,一樽還酹江月。』百萬年後的這個『我』又是什麼呢?那時候有『我』的存在嗎?那『我』究竟是什麼?所以從未有『我』,『我』只是現下這個肉體的一個代名詞罷了,「你」、「我」、「他」只是人們方便溝通所發明的一個單字,沒有我、沒有曾經擁有、沒有我曾經驗過,即書中所提的『做而無做著』,萬法皆然沒有任何事是值得執著的,在金剛經更提到的:『法尚應捨,何況非法』,當心把枷鎖解開後,沒有了包袱只有清淨,我們知道天天清洗肉體,卻從未想過要幫『心』洗澡,天天把家裡的垃圾清乾淨,但『心』堆了太多的垃圾卻不知道要清;這個世間是否有正真快樂的人呢?只要看過電視劇、電影,都看到每個演員會詮釋出每個角色都有屬於自己的苦,我們也是一樣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苦,如果不信只要仔細回想自己的過去,做人真的快樂、值得嗎? 難道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嗎?我是特別的,我一定要達到什麼目標,我該做好某某角色,我想展現我的與眾不同,舉個例子我的某位同學常常抱怨,幾年前他覺得做工程師可以讓他可以擁有財富,於是去攻讀淡大的資工所在職班,做了幾年工程師後發現錢還是賺得不夠快,為了存到5千萬他又轉攻貿金系想做為攻讀商研所的踏板,希望藉此轉行做理專大撈一筆,現在的他身上小有存款,在經濟不景氣的現在,仍有一份穩定的高薪工作,每天還有一千元的飯錢,生活可算是水準之上,但他仍然是天天喊窮,尤其是當他一看到他的某某同事賺了大錢,就更變本加厲的開始抱怨自己有多苦,還會拼命的強調他的苦是別人根本無法想像的,他真的很苦嗎?說穿了其實就是一句『一切唯心造』,苦是自己找來的,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中,許多人觀念扭曲,覺得只有錢、有勢、有位年輕貌美的太太相伴、聲色犬馬就是極樂,不難觀察到世人之心多執著、貪戀、攀緣,在沒有體證真理的人在混亂中,只顧追逐財富、權力,較高層次的人就追逐禪定、開悟,這樣的快樂只是假相會帶來更多新的苦,佛陀告誡我們要捨棄對色界、無色界的慾望,自古有欲望就有苦,從佛陀的故事也可發現佛陀所言不假,只要有執著、攀緣的人就不可能真的證得涅槃,只有空能讓苦結束。

在檢視完攀緣所帶來的苦果後,要進一步的修行三昧智時也要觀空,當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等外塵接觸到感官時,要修行『不動心』的功夫,要訓練到讓只是單純的看、聽、嗅、嚐、觸,並且停留在這個階段,不萌生任何評判和喜好的感覺,此即是平時修行徹底息滅的生活指標,了解『不會想』、『懶得想』其不同,學習真覺醒的如如不動,讓自願做徹底息滅的感覺時時伴隨著你的心,世間所有一切皆是無常、短暫,沒有任何東西是值得擁有、期待的,即是準備死的功夫,在臨終時不改變這個感覺,藉著肉體的死亡抵達涅槃,讓自己在有限的生命中,有正確、計畫的修行方向,當知道自己生命的極限到來的那時,依循佛陀正知、正見的法就能找到前往極樂的正確道路,這個修行是所有人都能學習的法門,一切眾生皆有佛性,只要在呼吸的當下能建立正念與永恆的覺醒,努力修行它不要畏懼。

『生』、『死』為一體兩面,世間一切萬物皆無法逃脫死亡,即早認識它、在它到來前做好準備,像許多的高僧在迎接死亡的到來時都是以斷食,不讓肉體的衰竭干擾心智,以放下和徹底息滅來準備死亡,如果在死亡時心中心中充滿了害怕、焦慮,得不到平靜就無法擁有正念或覺醒,在最後的一刻仍不要忘記還有證空的機會,為了那麼一天我們平時就要好好的修行,這也是本書一直強調的部份,也是務實的修行,修行絕非高深莫測,涅槃並非遙不可及,只要把握三個修行的時機,一、生活時的每分每刻,像坐公車、走路、影印文件…等一般工作的『普通』時刻,二、根塵識接觸時,平時就要累積自己產生『空』,三、死亡的時刻,行住坐臥不忘『放下』、『觀空』的功夫,此書不僅教導我們如何擺脫『苦』,也教導我們如何跳脫再度落入無盡的輪迴之苦,死亡與我們隨時相伴,只要確實修行『空』就能證得涅槃。

四、結論

本書從導正錯誤的觀念開始,到建立起許多佛法正確的觀念,佛法在我們生時能為我們解開苦的枷鎖,在臨終時能救你脫離輪迴,無論你是不是知道許多法門或者修行多年,修行『空』永遠不嫌晚,最重要的修行觀只有佛陀手中的那些樹葉之多,看起來雖少但要能確實的實踐它、親近它,佛法的觀念並不艱深,這本書所提到的修行法適合任何人、事、物,也是你我都能做得到的範圍之中,關鍵在於你要不要實踐,佛陀的法易懂、易修行,當然你得有心,一生下來我們就需面對死亡,死亡並非老年人的特權,而是你我或我們身邊的人隨時有可能面臨的情況,如何自救、救人,必須仰賴於我們平時的練習,其中『放下』、觀『空』又為其重要,它們不是只要在坐禪的時候做到就好了,而是要導入我們的生活的每分每秒,所以我們必須時時帶著它們,現在我們知道這個觀念,就必須把它們當成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功課之一,出生在這個充滿誘惑的世代,現代人的苦遠超過前人,而佛法即是讓我們脫離苦海的唯一修行法門,要讓自己成為人間的迷途羔羊,還是讓自己得到救贖,能做決定的只有自己。

『心』就像頑皮的小孩,我們必須以正知、正見管好它,『一切唯心造』它可引領你脫離苦痛也可讓你痛不欲生,它也會常常執著、攀緣許多的事情,像異性、愛情、外表、個人能力、自己對自己的期待、他人對自己的期待、財富、權勢、甚至涅槃…等,正因為背負著許多數不清又惱人的包袱,再加上每天感官不停的干擾下,使得我們無法明心見性,在我們覺悟到萬法皆空之後,何必再庸人自擾,從此刻開始做到『放下』,不要再讓這些外塵再度動搖『心』,並且要持續『空』這個念頭,讓我們的心維持在清明的狀態,人生苦短必須平時打好『空』的基礎,在面對臨終時就能勇敢、不迷惑、不動的心迎接它,可見平時『空』的修行有多麼重要。

佛教提供許許多多的法門,但修行之中也不可迷失、執著、攀緣,永遠不要忘記修行最終的目的是讓『我執』徹底熄滅,『不再有生』即是空,空即心的原貌,空即是佛、即是法四者一不二,是離苦的不二法門,當我們走上正道時一切都能迎刃而解,並能證得涅槃。
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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